莫奈·阿尔吉侬

桃兮达兮,在城阙兮。
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。

血液(解读)

  刚才那篇《血液》我直接把最后的结局加进去了,可能你们会看不懂,所以我来解读一下。
  反正就是很老套狗血的剧情。奈布和玛尔塔是从前的恋人,但玛尔塔出了一个事故,使她失忆了。她加入了游戏,就是有个潜意识在操控她加入。这就是她的一个人格。然而这都是一场梦,她就是变成了植物人,这一切都是她做的梦。奈布就去找了一个大师,使他进入玛尔塔的梦境,杀掉那些人是因为他们是玛尔塔在梦中的牵挂,只有杀掉所有的牵挂才能让玛尔塔醒来。但监管者还没有死,所以奈布打算把玛尔塔放到地窖里面,然后自己去面对那些怪物。
  至于他有没有成功,就看你们怎么想啦。
  我这是看了《猴爪》的后遗症,可以去看看《猴爪》,它就是一本很恐怖,然后还没有结局的书,吓死我了QAQ。

血液(我改动一下,直接把最后的写进去了,别在意哈)

我把园丁日记稍微改动了一下,别介意。监管者有黑化,别打我....
  所有人,都死了。
  红教堂的地毯被染的更红了,周围的白玫瑰几近变红,只剩一点白色在苟延残喘。
  除了他。
  他站在那里,手里握着一把弯刀,上面沾着不知多少人的鲜血。他居高临下地站在众人的尸体之上,望着我。
  “你到底是谁!”我几近崩溃地喊出这句话,端起信号枪,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。
  “来带你走的人。”
  他把玩着手中的弯刀。

 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。
  那时,我刚加入游戏。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,我还不是很熟悉,对这里的规则啊什么的也不是很清楚,我只是想赢得这场游戏,买一架自己的飞机罢了。而对身边有着不同的目标,却有相同出发点的伙伴,我也提不起多大兴趣。
  开头的日子是很无聊的,因为那些日子游戏还没开始,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去花园逛逛,在客厅附近走走,看艾玛小姐和稻草人谈心,看律师先生欣赏雕塑......这样无聊的日子过了大概几个星期,庄园主终于宣布游戏可以开始了。
  庄园主说每人可以带一样工具,也可以进去摸箱子再找道具,或者干脆不拿道具。道具当然得带,可带什么好呢?我左思右想,最终带上了自己的信号枪——毕竟危险的时候,可以用它发信号,告知同伴。
  头顶的乌鸦在悲哀地鸣叫,它沙哑的声音让我感动烦躁,要不是信号枪只有一发子弹,我早就一枪过去了。不过好在游戏终于开始了,我,艾玛小姐,弗雷迪先生和艾米丽小姐分到了一组。生锈的铁门缓缓打开,里面破旧的军工厂缓缓呈现在我们眼前,灰尘弥漫,看起来已经报废许久了。
  我先他们一步迈入了工厂,倒不是我想做一名先驱,而是因为艾玛小姐推着一个大大的红褐色旅行箱,自然走不快,弗雷迪先生和艾米丽小姐相谈甚欢,估计已经忘记了游戏的事。我就只好先进去了。
  看着艾玛小姐疲倦的样子,我不禁开口了:“艾玛小姐,我来帮你吧。”说着上前,想帮她扶住行李箱。艾玛小姐却像受惊一样,立马往后退了几步,险些摔倒:“不必了,谢谢。我一个人可以的。”我对她的行为感到疑惑,而且此时行李箱好像晃了一下。里面有人?想起几日前失踪的皮尔森先生,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只能但愿我的想法是错误的。
  忽然一瞬间意识到气氛已经很微妙的我打破了这样尴尬的气氛:“里面,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?连参加游戏都要带着。”似是没听出我话里的言外之意,艾玛小姐笑了一下:“是啊,是很重要的物品呢....”突然,她眼里的光暗了下去,“不说了,快走吧。还要破密码机呢!”
  是看到了什么吗?我疑惑地回过头,看到依旧谈笑风生的两人和从艾玛小姐眼里射出的愤怒的光时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  看起来,游戏,不太会顺利啊......
  一开局的时候我们就分组了,我和艾玛小姐一组,弗雷迪先生和艾米丽小姐一组,当艾玛小姐并没有闹着说要和他们两人其中的一个一组,而是跟着我去破密码机了时,我不禁松了一口气。至少游戏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,一直没有遇到监管者,我们很安心地在破密码。
  “走吧,玛尔塔小姐,只要把电闸打开。”艾玛小姐看起来轻松了许多,没有刚开局时的紧张和不安了,我点点头,快速跟上她的脚步,就在这时:
  “啊——!”尖锐的女声响彻云霄,却又戛然而止。仿佛是什么吓到她了,而又害怕被发现。
  这是艾米丽小姐的声音!难道她碰上监管者了?“艾玛小姐,我们....”还不等我话说完,艾玛小姐已经推着行李箱冲了出去,我急忙跟上她,我们得去救艾米丽小姐!幸好这个时候,艾玛小姐的想法和我重合了。
  随着声音的来源,我们赶到了工厂门口,可那里空荡荡的,什么人也没有,除了——
  一头.....巨鹿?
  但又好像是个人?
  这样形容吧,他有人的脸,却有鹿的耳朵和鹿的角,身子也是人的身子。但看上去就是十分怪异,好像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  好吧,不管怎么说,他应该就是监管者了。可是,艾米丽小姐呢?和她一组的弗雷迪先生呢?他们都到哪里去了。
  我也有些惧怕这个监管者,于是我小声说:“我觉得我们应该观察一下.....”话音未落,园丁小姐却已经抑制不住自己了,她将箱子摔到地上,从藏身的地方冲了出去:“艾米丽——!”
  一切都暴露了。
  我这指的不仅仅是我们。
  我看到从工厂里的地下室里,艾米丽小姐也冲了出来,带着弗雷迪先生。随着艾玛小姐的冒昧冲出,随之而来的我也看到了,那个大大的旅行箱里装的是...稻草人?不!在杂草之间,藏着沾满血的人的手指!
  这究竟是什么....
  不,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!
  刹那间,一个虾状的钩子,就在我的眼前,刺穿了艾玛小姐的心脏。
  鲜血四溢。
  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。
  我整个人都麻木了。
  这不是开玩笑,在这里死亡,现实,也就死亡了。 
  没有机会,再活下来了。
  但时间没有给我机会发愣,我随即看到那支钩子活生生地从艾玛小姐体内拔了出来。带出了一颗血红的心脏。那个鹿人鄙夷地看了一眼,随即又刺穿了艾米丽小姐和弗雷迪先生的胸膛,我却看到那两颗心脏是黑色的。(冷血的上等人嘛,别打我...)
  而接下来的一幕,才更惊悚呢。
  那个鹿人拿起三颗心脏,仔细端详着。最后,拿起一颗黑色的心脏,一口咬下去,喷溅出来的鲜血喷的到处都是,但它不在乎,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。
  我已经不能动弹了。
  刚才还和我并肩作战的伙伴,在不到5分钟内,化为了...三颗可食用的心脏。
 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形容我当时的内心。
  恐惧,震惊,迷茫,麻木,庆幸.......
  庆幸监管者没有发现我。
  我该怎么办?等死吗?
  不,还有希望。
  今天只有我们参加游戏,但是红教堂里面还有人...他们在做祷告...
  红教堂里面还有人!
  我小心翼翼地转身,悄悄走了几步,便开始奔跑起来。
  只要打开电闸,打开大门就有希望!
 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后,我终于冲到了红教堂的门口,但我依然不安。因为附近一片死寂,那只讨厌的乌鸦又开始嘶哑地鸣叫,我拼命压抑住心中的恐惧,迈步进入红教堂。
“刺啦——”我听到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:那是刀刃拔出血肉的声音。
  我抬起头,一个身着绿色兜帽衫的男人站在诸多尸体上:机械师小姐,魔术师先生,盲女小姐..还有不少已经血肉模糊,我辨认不出来的,同伴。
  我颤抖着拿起信号枪,对准了他,拼命忍住眼中的泪水:“你到底...是谁。”我已经意识到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  眼前的男人从尸体堆上跳下来,棕色的瞳孔里闪烁着难以琢磨的光芒:
  “奈布·萨贝达。”
  “我是来带你离开这个噩梦的。”
  我后颈一痛,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  谁来,救救我.....

(以下为第三人称视角)
  奈布轻轻抱起脸上还有轻微泪痕的女孩,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。最后叹了口气,轻轻吻上女孩光洁的额头:
  “没事了,玛尔塔。”
  以后,由我来守护你。

不行了我要氪金了π_π太帅了⊙▽⊙
@白白和蛋蛋 来来来你选鱼子酱还是白起←_←

一切的起始(太烂了别看了,只是打太多字不想删而已。)

  本故事和世界观有不同,我是知道世界观的,不过为了剧情就将它修改了,希望不要盲目喷了(虽然我也知道根本没人会评论我。)
  “故事不知该从何说起,那就从一切的起始开始吧。”
  “都可以,反正是你在讲。”他轻抿一口咖啡,略带戏谑的看着我。
  我瞪了他一眼,开始回忆起我的故事。
 

 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。
  从我八岁那年起,就开始喜欢烹饪,但技艺不精,每次做出来的都只是令人难以下咽的黑暗料理。虽然一直被嘲讽,但这个梦想一直存在于我的心中,长大后,我不顾家人的阻拦,带上了我所有的积蓄,离家出走,到一个名为格瑞洛的地方,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餐厅。
  餐厅的生意意外地不错,可能是因为当地人口味不太一样?总之,这使我加剧了在这生活下去的勇气。进原料,做饭,招待客人.....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不知过了多少年,大概4,5年?但我从来没有过腻过,仍然将它当作一种乐趣,并时常乐在其中——因为我觉得如果别人能赏识我的努力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  可惜,生活总不可能一帆风顺。
  在餐厅最火的时候,我遭到了某个同行的嫉妒。在一天下班后,他趁我不注意,毁了我毕生的心血。
  我一无所有了。
 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在这里无亲无故,没有了餐厅,我不知道该怎样生活下去,我找了个小零工,勉强维持着我的生活,但我内心依旧不甘,我不甘心被这样低劣的手段打败,我不甘心就此失去所有....就在这时,一个人找上了我。
  “哎,看你很落寞的样子。有兴趣加入我们的实验吗?”
  “什么实验?”
  “造福人类的实验。”
  从此,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  他们在研究一种名为“飨灵”的东西。具体是从食物身上提取一种代码,造就一种“灵魂”,让食物变得和人无异。
  “这很棒不是吗?以后他们可以帮助我们打仗,做饭,干家务....人类就会更轻松了不是吗?”
  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  从小受的高等教育使我在其中如鱼得水,我们所有人都在很努力地为了“全人类的轻松”而奋斗着。
  可是,这到底是对是错呢?
  我真的不明白。,
  数年以后,被我们名为“麻辣小龙虾”的第一代实验品出生了。
  所有人都欢呼雀跃,我也是,因为我知道,这是第一个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  那时的我错误地以为我想明白了,错误的认为我们一定能造福人类的。
  我的同胞们已经几近疯狂,用那串神奇的代码创造出无数飨灵:酸奶,凤梨酥,北京烤鸭......不计其数。那时的我仍执迷不悟,也加入其中。
  但某天,一个人说:“要不要让飨灵们相互打一架啊?毕竟他们是要作为军人存在的。”大家都同意了,但我却提出了反对的意见:“它们彼此之间是兄弟姐妹,怎么可以自相残杀呢?”
  但这根本不起作用。
  我以为他们同意了,但隔天,他们便背着我让一号实验品,麻辣小龙虾开始战斗。
  麻辣小龙虾毫不犹豫地拒绝了,也对,那可是它的兄弟姐妹,他怎么可能开打呢?但我的同事们是不会妥协的。他们用尽一切手段:让他挨饿,电击,冷水....不惜一切地摧残着这个生命,只为了达到一个他们所期望的结局。却不想这使他们丧失了性命。
  麻辣小龙虾又不傻,他是一个生命啊,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啊!他也有感情,也有尊严啊。
  只可惜我的同事们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  在某天电击后,他再也受不了了,他假意答应我的同事们,在被放出来的一瞬间,一把火烧了这里。
  而因为反对他们而被囚禁的我,还因此逃过了一劫。但毕竟是在牢笼里,我也逃不出去,不久便感到呼吸困难。但我紧紧护着唯一未被孵化出的飨灵胚胎,不想让他被烧伤。
  这时,麻辣小龙虾出现了。用它的钳子打开了锁,把我放了出来,小声嘀咕了一句:
  “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然后便消失了。
  我带着唯一的胚胎逃了出来,本想着这个秘密会被保留,结果人们从死去的同事身上搜出了飨灵灵魂的代码,于是,飨灵传遍了全世界,几乎人手一只飨灵。随之而来的还有黑化的飨灵——堕神。我最不想看到的局面还是发生了——人们利用飨灵战斗,抵挡堕神。
 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这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,我只能祈祷事情不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就好了。
  至于之后麻辣小龙虾力量失控,反抗人类,然后被击倒都是后面的事情了。
  至少现在,世界是和平的。
  不再有堕神,飨灵被认作伙伴,朋友存在,至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都不会有战争了。
 

  “完了?”他有点意犹未尽地看着我。
  “嗯,完了。”
  “可你还有好多细节没说呢......比如,你拼死守护的胚胎?他呢?”
  我不禁对他翻了个白眼:“那就是你啊,三明治。”
  “扑嗒”一声,三明治手中的扑克牌全掉到了地上,他一脸惊讶地望着我,仿佛刚刚目睹了我抢劫银行的全过程。
  “记得把扑克牌捡起来啊。”我走出了餐厅,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愣住,我的嘴角不禁上扬
  笨蛋,骗你的。
  那个胚胎,还没孵出来呢。
  我扬起嘴角,看着那个金黄色的胚胎。
  “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样呢。”
  (我xxxxxxxxxxxxxxxxxx我都写了什么玩意,跟我写完考试作文一样想撕了,可是写这么多一删好舍不得,还是放出来吧,别看,千万别看!)

B-52鸡尾酒,只是普通的鸡尾酒……请多指教。
  这是他对你说的第一句话。
  作为一个非洲御侍,他是你最珍贵的食灵,有什么好的堕神都会给他,也不惜一切代价去抽布朗尼。
   因为你觉得,他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。
  “鸡尾酒鸡尾酒你等等我嘛!”他很高,腿很长,步子很大,你总是跟不上他,总是喘着气一路小跑,然而并没什么用。每当这个时候,他就会回过头来等着你,等你到了,再放慢步调,好让你跟上。
  你每次都会笑起来,边走边跟他闲聊。
  他一切都挺好,可就是不太爱说话。每当你想靠近他时,他总是远远的避开,仿佛很嫌弃你一般,你曾为这件事情伤心了很久,不过你很积极,很快就恢复了。
  你早已习惯每天早上和他的训练,每天中午一起去查资料,下午一起去找食材这样平淡却又不枯燥的生活。有一天你发烧了,他破天荒地来看你,还说了史无前例的五个字:
  “多注意身体。”还带来了他自己熬的粥。
  那天你的心情,恐怕已经没法用语言来形容了。
 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,堕神,终究还是来了。
  别无他选,不喜战争的他,为了保护你,毅然决然地踏入了战场,却又惊奇地战无不胜,令人惊讶。大家称他为“战斗机器”
  有天晚上,天很亮。你出来看星星,正好碰到了他,你问:“为什么那么拼命地战斗呢?”他只是轻声说:“不想再失去了。”便扇动翅膀,消失在你的视野里。你不太理解他的话。
  这是一次很艰险的战斗,1对1,长官派了他去。
  你赶去给他送别,看着他澄澈的眼睛,所有想说的话不知为何,全被你憋在心里,你只能轻轻地擦擦眼泪,问到:“你会回来的吧?”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:
  “一定。”
  说完便扬长而去。
  那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他。
  当你看到他的尸体时,几近疯狂。你想冲上前,却被拦下,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,消失……终于化作一些白色的灵体,散落在空气中。
  当你醒来时,你也躺在医院,听说是昏了过去。你只是苦笑了一下,
  “为什么我没死?不然我就可以和他一起了……”
  隐隐约约的哭声从病房里传出来。
  一年后,你终于抽到了布朗尼,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:触碰他的人,都会被灼伤……
  他明白这个事实,于是隐瞒了自己的心思,和你保持距离,想将这个思绪从他的脑中驱逐出去。
  但他驱逐不了自己的心……
  “鸡尾酒,你在那边,还好吗?”
  你蹲在他的坟前,轻轻地啜泣着,
  “我想你了……你这个,不普通的鸡尾酒……”
  第一次写,不喜请狂喷!谢谢!